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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6

    迟到的庆祝

    看F1这么久了,第一次觉得车手总冠军这么让我关心过。这之前拉拉同学怎么着也和总冠军扯不上关系,他老兄倒也不客气当仁不让把冠军揽入舒马赫家族名下。他老兄后来虽说和阿龙索同学一顿纠结,但是我也不很关心过究竟是舒米还是阿龙索,因为对与车王来说他已经不需要一个什么冠军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关于拉拉同学,由于“头又大”车队实在让人狂吐血,令人发指的扯后腿,我对F1的热情也从+的临界值回归到正常区间内。
     
    但是去年舒米宣布退役,我多希望舒米可以夺冠,我也在上赛看他两次超越雷诺拿下冠军,可车手车队总冠军却不是他的。后来每次在电视上看到蒙扎发布会录象,那遍遍replay的内容都是retire,我都觉得眼睛湿湿的。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法拉利车队粉丝,我总有一个强烈的期待,法拉利可以拿回失去两年的荣誉。真的非常奇怪,我不喜欢法国人和意大利人,但是这支由法国人带领的意大利车队,仅仅因为曾有一个比较了不起的德国人奋斗过就让我对这么团队产生好感,有点匪夷所思了。
     
    今年的天下似乎是为了一个叫汉密尔顿的英国人和他所在的那个英国车队准备的,但是我总是忘记汉密尔顿同学是英国人这个事实,碰到英国人,我条件反射出来的是Jenson Button,然后甚至是DC,八辈子都omit他。然而就是这个小黑人几乎成为最年轻的世界冠军。然而这个世界是讲公平的,尤其是体育运动如果失去体育道德就会让人恶心了。虽然以前有的车手的某些行为欠妥当也总算不犯大事。但今年McLaren真的是自掘坟墓了,间谍门让他们失去了车队冠军,接着车手合作不力,最后时刻在巴西功亏一篑,实在都是印证了一句中国的古话:上下同欲者胜。
     
    每次看比赛,看到McLaren战术运用时候大多数人想到的都是阴险的字眼,而法拉利同样运用战术,在法国舒米的四停却被誉为经典。天壤之别,从何而来?依我拙见,这就是一个车队或者一个组织的文化的表现形式,车队内部所追求的和车迷的感官反馈绝对是正相关的。
     
    现在的法拉利给我的感觉就是脚踏实地,勤勤勉勉,每次站在颁奖台下的托德爷爷总是双手交叉托着脑袋,眯着眼,欣慰地看着台上兴奋的马萨同学,或者含蓄的莱库宁同学,那时候那老皮老脸的沧桑的他就如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的老父或者是辛苦一年喜获丰收的老农。这种场面是舒马赫时代没有的,舒马赫时代是感情外露的,他会指挥大家唱意大利国歌,会挑衅FIA直接戴上七颗星星的帽子,他让托德爷爷也年轻了很多岁。可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托德爷爷其实老了,现在的他看着让人心酸,他的脸上你永远读不到皮夹克老先生丹尼斯的狡猾,读不到老花花公子布里亚托雷的媚俗。这个车队工作起来看不到法国人的烂漫,意大利人的散漫,巴西人的轻慢,芬兰人的怠慢,它就是法拉利,让人不着魔不行的车队。
     
    还是写上这篇迟到的祝福文,作为07赛季的结尾,最后希望拉拉同学找个好归宿!
    October 14

    成本收益分析和快乐理论

    虽然我有时也很懒,可我会很认真去做那些有价值的事,价值不是用NPV或者IRR衡量。
    虽然我会比较投入产出,但只有能帮到需要我帮助的同学,老板,同事...并解决他们的困扰才让我快乐。
    我喜欢用学过的书面理论解决实际问题,因为我觉得这是投入产出平衡的典范。
     
    让我做无用功,接受含义不清的任务,或重复我下达得很清楚的指令,是很烦的。
    愚蠢让我讨厌,传说天才和白痴只一步之遥,那些“白痴”在科学或艺术上有惊人天赋,白痴仅体现在生活或人际上,纯属老天忌妒心作祟。
    不说烦不等于不窝火,人大了都知道找借口搪塞,这就是悲哀。
     
    幸亏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理论可以让我永远快乐。
    心理学名著Emotional Contagion说:
    情绪可以由外向内影响
     
    如果我笑了一下,被你看见了,你又回笑了,而且这个回笑动作十分微笑,你只用了几毫秒的时间。
    但是,你不仅仅是在模仿我或者表示与我存在共鸣,这也可能是我把快乐传播给你的一种方式。
    情绪具有感染力,这是出于人的本能。
     
    Emotional contagion refers to the phenomena where a mood can "infect" a group. That is, good or gloomy moods spreading among people conversing with each other. The first question is: Can this happen? Are our moods "infectious"? And, if so, how does this happen?
    Both the reality and mechanism of emotional contagion rests on two psychological facts. First, psychologists have learned that our facial expressions affect our mood. This seems backwards. Typically we think that our moods affect our faces. When sad, we frown. When happy, we smile. But the link does go both ways. If you sit and make a sad face for a prolonged time you will experience both emotional and physiological changes. In short, you'll start to feel sad. If you make yourself smile for a prolonged time you'll experience a lift in mood. Let's be clear that this isn't a dramatic effect. It's a subtle one, but it is a demonstrable effect.
     
     
    有的时候你很快乐,所以你微笑了;有的时候你先微笑,然后你变快乐了。
    October 03

    万恶msn space

    因为万恶的MSN Space,我辛辛苦苦写完的东西没了,就像“忧伤,只能每天演奏一次”,我不高兴再写一遍一样的了。
    概括下在昨天值班以外的三件事:
    • 金丰路上那家棒约翰我看到有人抱着儿子遗像静坐抵制,原因是儿子送外卖出工伤(交通事故),棒约翰不妥善解决,想到媒体不敢出动为高权重者而却搞有偿新闻,实在生气。
    • 在世纪大道南泉北路路口,有好心人用自己的车灯帮我照亮了路口指示牌。这片刻的感恩让我驻足去看一个卖艺的吉他手。那个吉他手,是湖南一所高校音乐系学生,没有钱,为了实现音乐的梦想而在卖艺,我很想帮助却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只是默默抄了他的手机,也许未来某一天吧~
    • 下午我和Lelia自娱自乐运动一番,躺在地上听着Pachelbel的Canon,觉得很舒服,Baroque真是好东西。
    再写点最近几点体会:
    • 昨天Lelia肯陪我,我开心得要死。这学期起集体吃饭,上课,逛街,我便西咯咯起来,觉得没人陪的日子很难受。我开始作天作地,私人的享乐也要拉人陪,于是自然发现想找个人又没了。Expat Show,值班,蹲点,音乐会...too personal. 今天去浦东图书馆,在我很喜欢的没什么人的含笑路上,我唱着Ricky Martin的Nobody wants to be lonely. 但是人嘛,就是这么回事,一个人来,一个人去,当中一路上有人陪是运气,没人陪也是命中注定。人呢,还是冷漠点好,不要多奢望,那么有点火花就会觉得很温暖了。
    • 今天在民生路等车,看到几个黄牛叔叔在收烟花节的票子。我和他们侃起来,问他们有没有东艺23日的票子,看起来牛叔们现在心都大大的黑,低价票都被抬得高高的。可惜他们太短见,说了演出的是德国一交响乐团,有个牛叔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刘德华的票子。晕个大头菜!

    最后,祈祷明天在虹桥万豪独闯虎穴成功!